
文/牛亞民(志願者) 攝影/林國彰
高中時,看到一個有錢的好心人,會在週末的時候做一些有意義的事——義工。我的心被觸動了。也就有了要服務的心願,服務需要關心的群體。工作了幾年後我的這種想法更加強烈。在一個偶然的機會接觸到了利瑪竇志願者,就聯繫,試試看自己是否可以?還好我可以。參加完一系列的培訓課程後,挑選服務地時,我選了越西兒童院,就這樣我遠從山西搭車前來,2011年8月5日抵達大營盤學校。轉眼一學期過了,在工作即將告一段落之際,寫下自己這段時間在陪伴中的感悟和一些不成熟的建議。
剛到服務地點的時候才對這的地理環境有了一定的瞭解。學校的後邊是康復村、前面的有麻風病康復院。我著實很擔心害怕。心想不要爛好心的把自己也賠進去。特別是晚上,擔任男生宿舍管理員的我給幫孩子們蓋被子時,那難聞的味道總讓自己暫時停止了呼吸。後來,經過和很多人的交談才發現我的瞭解只是皮毛。後來,漸漸卸下心防,開啟了這段不一樣的人生經歷。
這兒的太陽“狠”毒,還特欺外鄉人。不到一個星期,我就像蛇一樣褪了一層皮。後來,跳蚤也來湊熱鬧,我以為是蚊子咬的,我是不怕蚊子的。結果,腿上、腰上、背上都留下了小紅豆般的蚤吻。呵呵!咬歸咬,工作還得繼續,我只有告別可愛、涼快的七分褲,套上長褲了。看到孩子們的短褲,也就只有羡慕的份了。
孩子們的東西會被偷,互相之間都有東西被盜。紀律差,時間觀念也不強,還不懂尊重人,愛打聽、窺探別人的隱私。這是我在剛開始的時候發現的。從一些前輩、老師的口中得知一些彝族似是而非的陋習。下山到網吧 google一下,還真是,盡說些不好的、負面的消息。比如:偷別人東西的時候,有人時說是「拿」,沒人時乾脆「不還了」。這也許就是民族的差異吧。
孩子們叫我教官,其實就是管理員,陪伴他們讀書和過生活。也許是感到日子以後會不好過吧,孩子們還曾以他們的方式想要示威,還好,沒有出現大的亂子,被壓了下來。
我開始每天鎖男生宿舍的門,並要求他們每天把要拿的,該拿的東西、學習用品一氣拿完。慢慢的養成好的習慣。一直到一天的課程結束,才開門。盡可能的減少互相之間的東西的丟失。要求孩子們緊抓時間觀念。比如:超過一定的限額,就要受到處罰。處罰是次要的,關鍵是慢慢的養成好的習慣。最起碼也要有點緊迫感。
9月時學校正式開學,我肩上的擔子也輕了,許多從老師的口中慢慢的瞭解這些孩子,這民族的本色。許多老師都不甚喜歡這個民族。我想是時間太長,接觸的太久的緣故吧。但是事情必須要有人來做吧。與其鬱悶的度過一天,不如放開一切開心的度過,不要被外在的因素影響自己內心的快樂。教育是長遠的,只要他們慢慢的改變,怕有一丁點的感動也好。我想:當一個人自己的心態改變時,他的心情也會好轉吧!做好自己就好。常保達觀的心,裝裝傻、犯犯糊、充充愣自己又不會少了什麼。不要計較一時的得失,畢竟,天才只有寥寥幾個,平凡的我們才是社會的主體。
在和老師的配合中,發現溝通和執行力度的重要,當我們的想法相衝突時,就體現了溝通的重要。只有一環扣一環,環環緊扣,把規定執行到位,規矩的形成才能有效,要不那就只能是一紙空文,規矩形同虛設了。如果大家都能做到自己該做,做到位,那大家的工作就不會那麼困難了。
長時間與孩子的接觸中發現。其實,不管孩子的個頭長的多高、塊頭有多結實,可他的心裡、骨子裡還是個孩子。都要經歷一些必要的經歷。不要讓他們按著成年人的思路去走。也許,你要的恰恰就是當初的你自己,你只是看到了你的影子而已。每個人都有童年。每個人都有青春期。作為他們的管理者、看護者,你只要多帶眼睛,少帶嘴巴(並不是不帶),多帶耳朵,多用腦子。用眼睛看,觀六路,用耳朵聽,聽八方,用腦子想,分析厲害,用嘴巴講,講該講的,把一棵小樹苗扶正即可,不要擔心過多的。樹根是否會觸到岩石,枝葉會不會繁茂,陽光是否充足,水分是否充分,每個生命都有自己的活路,給他一個正確的、陽光的環境,讓他自由的、快樂的成長。
過去的歲月已然逝去,只能迎接新的挑戰。用好的態度,用一顆有愛的心,去工作,去生活,從我先身體力行,從身邊的每個人做起只要人人都付出一點愛,周遭的環境將變的更加的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