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湯美芳(三重社大公衛社團)
攝影/吳兆鈞
「大營盤」對我而言,不是遙遠的地理名詞,而是一個充滿許多回憶的地方。
二○○五年,因公衛社團的活動,因緣際會的加入了大營盤小學的志工營,參與了十八年來的第一次畢業典禮、土豆節、馬拉松大賽、營火晚會等等活動,也接續起我再次拜訪大營盤的心。
二○○六年春再度前往。這次因為去的時間,學生們都還在上課,所以,我有比較多的時間,到村民家去走走,去看看,再度以公衛的眼光看著這裡,新加入了修女及將近完工的診所,再去看看山下的藥局,去上糞便快滿出來的茅坑、看剛生完孩子的母親及嬰兒,還找到當地的產婆,聽說很多小朋友都是來自她的手,他們還有個習俗,剛出生的嬰兒七天內,是不方便給外人看的,聽說會對嬰兒不好。還有沒生過二個小孩的婦人不能參與生產的過程。
另外還參加了彝族人的喪禮,他們念著他們的經文,許多村民都會上來聚會及談論這個人的過去。他們對死亡這件事,似乎是對死者的懷念及聚會勝過死亡本身。沒有墓碑,用火化的方式結束他們的一生,會用石頭圍成一圈當成是個墓碑,下次有機會去,可別把圍成一圈的石頭當成休息的地方。
還有去了五保戶,聽他們講著他們以前的故事,怎麼被家人及人群排斥,還有來到這個大營盤村的故事。還和初中生一起走近一小時的路,去山下的新民中學,一起岔河。因為當時是算枯水期,所以把褲管捲起來還可以過河;若在水位高一點的時候,是需要頭頂著書包並且脫到只剩內褲或者沒穿的過河,還得一群人一起岔河,以免被河水沖走。
同行的志工兼記錄片工作者阿Q,花了三年的時間,記錄了這裡的點點滴滴,也於二○○七冬,募款映演了二場,片名為「索瑪花開的季節」,感動了不少來看的人。當記錄片播放時,看著自己曾經參與過的片段,內心有說不出的激動,讓我又想起了大營盤的孩子們。
大營盤的故事還沒結束,只是個開始,對於每個參與的志工們及關心這個希望學園的人,希望有機會大家可以一起參與。看著孩子們乘風展翅高飛,你將發現,不是我們能給予孩子們多少,而是,而是我們可以從他們身上學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