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倫貝爾日報》─ 揭秘“黑暗死神”麻風病
2011/02/25

文/宏光

   近日,《中國青年報》報導了臺灣女記者張平宜捨棄原本優渥的生活投身四川涼山麻風村兒童教育事業的感人事蹟,為了“隱形村落”的孩子更好地融入現實世界,她付出了整整11年的努力,所為之付出的麻風病康復村也已“被隔離治療”達半個世紀。麻風病作為世界上最古老的三大傳染病之一,在現代高水準的醫療條件下仍在肆虐著偏遠落後的地區,麻風病人身受身心雙重傷害,病體折磨之外所受到的歧視待遇同樣讓人難耐,在普通民眾中有著“聞麻色變”的說法…這裡,39健康網和您一同關注麻風背後重重陰影所為何物。

麻風村—“被刻意遺忘的黑暗角落”

   張平宜所在的村子名為大營盤,從1959年起,因為麻風病蔓延,在政府在此建立麻風康復村,對病人進行隔離治療,距今五十年有餘。麻風病人“肢體被細菌吃掉了,就好像蠟燭燃燒後融化變形。”張平宜描述她在村子裡見到的場景,那裡許\多麻網患者出行只能靠拖行殘缺的四肢,身後會留下一道道血痕,孩子們在村子裡四處遊蕩,很多不讀書,沒有人關注。“麻風病,是一種古老而又神秘的疾病,沒有哪種疾病比它更令人恐懼和誤解。”

   麻風主要由麻風桿菌引起,因為麻風桿菌主要對人體皮膚、粘膜及周圍神經的侵犯並會累及皮下組織器官,疾病發展雖很少引起死亡,但對人體面部和四肢致畸致殘,不僅影響到病人的生活和勞動能力,也易招致社會對病人的歧視和偏見,而病人也易生成自卑心理。近年來,人們對這一疾病的恐懼心理雖有改變,但想要完全消除還需要較長時間。地緣和思想上的隔絕帶給村子的除了被遺忘被隔離剩下的更多是世人的惋惜和不解,張宜平的朋友們至今還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瘋子要跑到一個山坳坳裡的麻風村,去吃這樣的苦。”如今,這位曾經住山景別墅,有傭人可差遣的“千金大小姐”,已成為大營盤眾多孩子們的依賴,辦學堂,修水庫,親自給百來號孩子們做飯,她的出現,給村子帶來希望,所主辦的“中華希望之翼服務協會”也為大營盤麻風病人的子女教育做出了巨大貢獻。網友們也紛紛評語,張平宜“我是一個母親,看到麻風村的那樣孩子,我無法掉頭離去。”的仁愛足夠感動整個中國,感動張平宜之外,我們也得思考,麻風孩子有幾個張平宜?麻風病人的世界裡有幾多期待受關注的目光?他們的世界與我們的又有多大的不同?能為他們做些什麼?

   麻風病人散落社會達1.8萬之多。從事20多年麻風病研究工作的江蘇省疾控中心專家張連華介紹,由細菌引起的這種傳染病,患者起初常表現為皮膚病變,如不及時治療,最終會毀容、致殘。其傳播途徑至今未完全弄明白,只能治療,沒有辦法預防。

   張連華說,該病在我省上世紀六七十年代是發病高峰,高達63/10萬,目前已經降到非常低,然而仍未離我們遠去,捲土重來的風險仍然存在。隨著流動人口增多,加上人們麻痹大意,該病近年來有“抬頭”跡象。2009年江蘇省新發現麻風病患者42例,比2008年、2007年略有增長,最年輕的患者僅18歲。此外,近年來,雲南、貴州、四川、西藏等地每年都新出現四五百例麻風病人,而這只是冰山一角,還有大量病人未被發現,其中1.8萬多名患者仍散落在社會上,他們也害怕被別人發現、歧視,多數選擇銷聲匿跡或四處流浪,生活狀況非常糟糕。

   麻風病人及早接受治療有望治癒麻風病通過及早接受多種藥物聯合療法可以治癒,防止和減少殘疾發生。

   麻風的早期症狀往往很輕微,常不易為患者所覺察,且個體表現差異大。發病一開始往往沒有什麼全身症狀,局部皮膚上可只有蟻走或灼熱等異樣感覺。絕大多數患者可能出現一塊或多塊不同形態的皮膚損害,如紅白斑疹、丘疹、斑塊、結節等,一般無癢感,但局部常有出汗減少或閉汗,以及感覺障礙、肌肉萎縮、無力及癱瘓等。部分病人皮膚塗片可查到麻風菌。

   貴州省疾控中心愛滋病性病皮膚病防治研究所所長申麗梅表示,麻風病如能早期發現和治療,及時預防和處理麻風反應,不會有永久性神經損害;否則可能導致無痛性損傷和燙傷,引起潰瘍和感染,或者指、趾屈曲,嚴重者造成骨缺損甚至手、足的缺失;有的還會引起脫眉、面癱,甚至損及視力以致失明,晚期病人內臟等處還可能發生病變。

   有麻風疑似症狀或體征者,應及早主動求確診。專家建議,凡發現有麻風疑似症狀或體征者,應及早主動到醫院、皮膚病防治所、疾病預防控制中心等專業防治機構就診。麻風病診斷越早,越易治好且不留任何可見性殘疾。貽誤治療不僅會擴大傳染,且使病情加重,留下殘疾等後遺症,造成病人不必要的痛苦和社會問題。

   患者服用聯合化療藥物後,幾天內可殺滅體內幾乎所有的細菌,使其失去傳染性,患者可以在家服藥,邊治療、邊工作、邊學習,已無必要進行人身隔離。廣大群眾可通過門診、自報、他報、提供可疑麻風病人調查線索等方法,及時發現早期病人及隱匿病例;同時,關愛、幫助麻風病人和他們的家庭,減少歧視,使病人積極配合治療,減少對他人的傳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