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星島日報
十一年前,時任台灣《中國時報》資深記者的張平宜走進了四川涼山一個「麻風病村」,並從此留了下來。在這個偏僻的角落,張平宜變身為村裏孩子們的「張媽媽」。回望十一年的心路歷程,她說,這一切都源於一種「最樸素的母性」。
大營盤小學正是張平宜一手建起。那兒收容了麻風村病人的子女,給他們重獲尊重及受教育的機會。而當年第一次進村,張平宜看到的,是到處都是遊蕩的孩子,及許多麻風病人拖着殘缺的四肢在地上爬行,身後帶出一道道血痕,「就好像蠟燭燃燒後融化變形」。
唯一的小學在海拔一千八百米的山上。教室是兩間破土房子,沒有一扇完整的窗戶,擠着七十多個學生,大部分只能站着聽課。身為兩個孩子母親的張平宜當即向老師許諾:「你留下來,我去籌錢蓋一所新的學校」。回到台灣,張平宜帶上一點一滴積攢起來的善款,回到大營盤,當上了新教學樓「監工」。從洗臉、刷牙開始,她手把手帶起那些孩子。